却发现周围一片兵荒马乱。
    铁血般的黑铁令士个个面色惨白，看着一个方向，她起身，视线正要往外探去，身前却被挡住了。
    崔望站她面前：“郑菀，莫看。”
    宽大的紫袍遮在她面前，被风吹得扬起一角，郑菀看着他白得几乎能照见血管的皮肤，以及那格外幽沉的眼睛道：
    “我已经看见了。”
    她看见千霜真君直挺挺地躺在地上。
    她双手jiāo叉，合于腹前，一身白色千羽流衣，将她面色衬得白而惨，嘴角诡异地扬起，一双黑黢黢的眼珠子直勾勾地看着她，好似在说：
    下一个，轮到你喽。
    碧落、勠力的眼睛，与千霜的眼睛神奇地重合到了一起。
    他们一同直勾勾地盯着她：
    下一个，轮到你了。
    穿堂风一下一下地刮到她的身上，郑菀只觉得毛骨悚然，浑身似浸在了一片冰水里。
    千霜死了。
    梦里，她可是活到崔望飞升了，还在的。
    第127章 天之子
    ……菀菀，莫怕。
    上一回崔望说起这句的时候，是在何处？
    郑菀有些想不起来了。
    人的记忆很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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