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就不是了。”服务员又拿起一个被子擦拭着，“不知道你能当她几天的女儿。”
    “那之前的女儿呢？”
    服务员愣了愣，重新打量了一眼越棯，这次的笑带了几分真情实意。
    也是，从这里出来的“家人”，就算是孩子也不能小瞧，不然沈夫人也不会选她。
    “起先还以为是个蠢的，没想到我居然会看走眼了，你怎么看出你不是唯一的女儿？”拿了一个杯子给越棯倒了一杯牛nǎi，“请你喝了。”
    “你告诉我的。”越棯一口气喝完牛nǎi才慢慢说道，“进门的时候你说‘比前几个好多了’，我不是唯一的女儿，所以我是有几个姐姐？”
    服务员并没有回答越棯这个问题，“你知道你到这里干什么吗？”
    越棯摇头。
    “你已经学过了两个阶段的课了吧，这里是你上第三阶课程的地方，同时让你把前两阶段活学活用的地方。”服务员见时间差不多了，把越棯的杯子收走。
    “如果你足够聪明，接下来十年你都会在这里生活，不然你就只有降级当普通人，和你的‘姐姐们’一样。”
    这句话服务员泄露的信息很多，就看越棯怎么利用了。
    这个俱乐部是第三阶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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