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协议，都必须遵守还是怎么的，我记得那会儿有两三个孩子承受不了在里面自杀了，大人们都没报警，就把尸体收回去。”
    越棯错愕道，“这件事就不了了之了？”
    司机“嗯”了一声，“对啊，不了了之了，八年前一把大火把里面都烧了个干净，死了二十多个人包括开医院的院长。”
    “火是意外起火吗？”
    “你和我之前想的一样，我以为是那些孩子们受不了才放了一把火，不过据后来查封调查，是厨房煤气泄漏，是意外。”
    ……
    越棯从公jiāo车司机身上打探到了很多有用信息，可是还是有很多谜团没有解开。
    例如为什么病人都是青少年，他们得了什么精神病，父母和精神病医院签署了什么合同，为什么要虐待自己的孩子？
    问不出很多有用信息，越棯选择在达到目的地的前一站提前下车。
    住在这周边的人了解的肯定比司机更多。
    在精神病医院的拐角处，越棯找了一家饭馆点了一碗拉面，她靠在厨房门口和老板打探消息。
    “那家精神病医院？”
    老板回忆道，“我当然记得啊，每天晚上那边都有病人在哭，哭的可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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