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
    这不管是出于什么样的原因，让李菲音变成现在这模样的，终归是自己。
    自己不管说什么，自己都没法摆脱这罪恶。
    李菲音不能喜欢自己，这是错的，是不对的，自己和李菲音之间，早晚是要分开的，自己哪里能就一直都是这样下去？
    根本就不能这样，不是吗？
    柳砾重新跪了下去。
    只要绝了李菲音的心思，自己就成功了一半了，之后，把奶奶那里搞定，不是就可以了？
    柳砾暗自想着。
    过了一会，只感觉是脚步声传来，柳砾还怀疑是李菲音又回来了，直接说：“不是说时候不早了，让你回去了吗？”
    “少将军在说什么呢？是让奴婢下去休息吗？”
    紫鹃回道。
    看着那里跪着的柳砾，是恨得咬牙切齿。
    当初要是柳砾没有出生的话，自己早就是姨太太了，可是……
    柳砾出生了，自己就什么都不是了，依旧还是这柳府的一个丫鬟。只是一个丫鬟，自己就只是一个丫鬟，这一切，能不怪柳砾吗？现在就只有柳砾一人在这里，自是就想把这往日的仇怨，全部都给报了。
    柳轶欠自己的，柳砾欠自己的，这父子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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