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一默几次深咬了嘴唇，把到舌尖的歉意和愧疚，吞了又吞：
    “你别这样说。”
    华诤讷讷道：
    “唉，我遭报应就算了，只是对不起石头，他还那么小！是我们把他带到这个世上，可他的爸爸妈妈都那么自私、都不能全心全意去ai他。可是，一个没有ai的家庭、一个天天吵架的婚姻，对孩子真的好吗？
    现在石头都有应激反应了。他只要看到我和他妈在一起，他就是会泪汪汪的。因为他知道：我们一定会吵架、梁澄莹一定会发疯一样地摔东西。孩子都被我们吓怕了。有一天，梁澄莹去接石头回家，在临江的小区门口遇到我。你猜孩子怎么说？”
    “怎么说？”
    华诤苦笑道：
    “石头就跟过来拉着我的k腿说‘爸爸，我要回nn家。我不去你们家、不去你们家！’。孩子说他不愿回‘我们家’，他说他要回他nn家。你说，可不可笑？这样的婚姻，真的还有维持的必要吗？”
    哇，男人说的这个生活场景，确实让人心酸啊。华诤看了付一默一眼，才又道：
    “也怪我，对他妈妈真是忍无可忍了！有时候她一张口说话，我就只想苦笑。”
    付一默顶着发麻的脊椎，听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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