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有点闷闷的。
    听起来莫名的让郑执替他感到委屈。
    似乎是真的腿麻，郑执起来的时候，想让他活动一下，顾翊半天没坐起来。
    “真那么麻？”郑执问他。
    顾翊掀起眼皮，认真道：“麻。”
    明明是认真的语气，郑执总觉得很无辜的样子，像是能在后面加一句‘揉一下就不麻了’。
    就跟上次喝醉那样。
    这个视线像是戳中了郑执的某根神经。
    他撇开头，“那你自己揉一揉，然后站起来活动活动。”
    班上其他同学都不约而同的暗忖：用过就丢。
    顾翊没说话，眼睑低垂着，看不清情绪。
    郑执：“……”
    半晌，顾翊还是没有动手揉腿。
    郑执看不下去了。
    蹲下.身，在他的腿上锤了两下，边问道：“感觉怎么样？”
    顾翊：“……”
    心都快跳出来了！
    “还是麻。”
    郑执又锤几下，“怎么样？”
    顾翊：“麻。”
    郑执摊开手掌，在他的腿上捏了两下。
    顾翊：“……”
    腿不麻了，心里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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