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死几乎没有差别了。”
    “关键问题是，傅常舍还没有意识到自己已经死了。”
    “我们两个谈天说地，最后顺理成章的在一块了。”
    “至于跳楼那天发生了什么，我们都闭口不谈。”
    “我不知道傅常舍知不知道真相，知不知道我们两个已经死了。”
    “我从来没有主动说起过，我担心他承受不住。”
    我说道：“后来傅常舍活过来了。然后你们两个就分手了？”
    黄莹莹点了点头，对我说道：“我知道人和鬼是不能在一起的。”
    “人接触鬼气多了，会生病。”
    “鬼接触的人多了，会被阳气侵蚀魂魄。”
    “所以鬼喜欢住在凶宅里，喜欢住在各种荒郊野外。”
    “我思量再三，和傅常舍分手了。”
    “分手之后的傅常舍有点可怕，经常半夜来砸我的窗户。”
    “可能，单身太久的人，会格外的珍惜爱情吧。”
    方雨好奇的问道：“奇怪了，你为什么不告诉他真相呢？”
    “你只要告诉他，你已经死了。傅常舍应该不会再纠缠你了吧？”
    黄莹莹沉默了一会，说道：“我不想这么做。我宁愿他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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