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人常风丰一直在他耳边叨叨叨。
    “……去吃个饭。你又不是大姑娘，还怕上轿，星星娱乐老总和和那陈玉女也要去，你就当去吃个饭散个步，顺便带点流量。”
    “有什么作用？”林木森搓着毛巾擦头发。
    “什么？作用？当然是蹭流量，趁《深冬》上映之前打出知名度！”
    “可合约不是还有半年就到期了。”
    这根利剑猝不及防往常风丰胸口捅了进去，他觉得自己还可以再抢救一下，不死心问道：
    “你真决定不续了。你你再说一遍，你看着我的眼睛再说一遍。”
    某三流媒体人这么评价过林木森的眼睛：不要和他对视一秒，否则你会毫不犹豫被卷下去，这个东方男人身上自有一股严谨的神秘气质。
    这是他当年在德国留学做平面模特时的评价，常风丰认真和他对视一秒，那双眼睛清澈冷冽，不见丝毫情绪，也没有丁点泪痕，突然又漾出点笑意。
    可不是看他，是看床上突然亮起的手机屏幕。
    常风丰大叫一声，捂眼，简直要被他闪瞎了，明明三十分钟前他还跪在大雨中演了个嚎啕大哭的疯子，这会儿不近人情的像块大冰山。
    “散人很不好混的。你需要再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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