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的。”有其他虫在的时候，诺兰还是能勉强保持住平静的，唯有他微微泛红的耳朵会出卖他。
    “那就没问题了。”艾伦一锤定音。
    艾伦注意到导演欣喜若狂的眼神，又道：“不过我有一个要求。”
    导演搓着手，道：“您说，您说。”他也不待艾伦提要求，就又道：“什么要求我们都答应。我们还给您和您的雌君准备了些茶水费。”
    被导演特意提出来，这茶水费自然不是一些了。
    艾伦没有反驳导演关于雌君的说法，更不是茶水费的原因。艾伦笑道：“记得播出的版本找个好点的角度。”艾伦可注意到了，当时节目组有好几个飞行摄像头对着他们猛拍。
    艾伦边上，诺兰的脸又微微地泛起了红。
    “我们肯定会呈现最完美的镜头。不，每个镜头都美轮美奂，我们会再在这些素材里挑出最好的。”导演不仅对艾伦做出保证，连离开的时候都还在念叨。
    塞勒斯坐到艾伦边上的沙发的扶手上。他刚刚对导演提出，要把镜头里的他截掉，那看起来太傻了，结果被导演断然拒绝，认为那样故事缺乏戏剧性，画面缺乏完整性。
    被赶出家族、无依无靠、无权无势、塞勒斯：……
    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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