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不是你吗？”
    金蝉子微微一愣，心中惊讶与五空的感知。那般状态之下，他还能感受到亡灵去向？梦魇是不可能开口透露的，妲己那个时候压制三尾轻而易举。
    东旗大都，还有人不在自己的观测范围之类？
    “你是如何得知？”
    五空了然，于是说了句，“应该是我向你致谢，但是却从来没有机会。”
    “那金箔纸，是你特意留的？”
    金蝉子摇头，“那金箔纸，早在许久岁月之前，就遗落了。”
    “不灭，是不灭柳吗？”
    五空看着金蝉子，将纳戒中仅剩一叶的不灭柳取出来。
    金蝉子瞳孔紧缩，黄焉白许二人感受到一股强烈的吸引力。那不灭柳，对两人而言，如同圣药！
    “还有一叶？”
    金蝉子身体微颤，不灭柳一直是他心中挥之不去的遗憾，原以为不灭彻底死在接引道人的天道规则巨手之下。
    而去准提说过，即便不灭柳重生，他也不再是世间第一棵柳树了。
    所以金蝉子才会说，世间再无不灭柳，便是杨柳重生，他也不再是他！
    黄焉压制这身体最原始的冲动，缓缓开口，“小道友，我不知你手中那是何物，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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