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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鼻翼翕张,拼命地闻,依稀品出了狐狸精的骚味。
她坐在地上抱着他的衬衫发呆,她是魔怔了的福尔摩斯,竟然在里头闻出一丝姜姑娘的味道。沈先生睡得不省人事,她则自编自导着悲欢离合的大戏,对着那张睡颜默默哭出了鼻涕泡。
沈太太有好奇心,她亦想速速求死。
在熟门熟路地解锁他的手机后,她决定眼见为实。虽然至今仍破不了他的私密相册,但她还能他的通讯记录。
他曾告诫过,若是知道的多了,她就不能继续安心地做大少奶奶。
而她拜读完了罪证,也认为他不算太渣,他对她其实是非常仁慈的。
原来,那个会画花儿的狐狸精,已在前天傍晚抵达了佛罗伦萨。她的丈夫思念成灾,食不知味,魂也飘得没了影。纵然在吉隆坡分身乏术,他仍可以忙中偷闲,横跨日夜与东西关心她的起居。
他拍了自己的晚餐给她,说想看她的午餐。他隔着屏幕陪她一起吃饭,真正做到了天涯共此时。
她说那里的春天会下暴雨,晚上总是湿漉漉,凉兮兮的。他说南洋的日头毒,化解方法是在亚罗街的夜市点一碗炒粿条,以毒攻毒。
明面上,他与弟妹之间的对白并不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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