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了。”小成公公压低声音，“陛下抱着，去后边的温泉池子泡了许久。”
    “这般。”裴将军在心底算了算日子，“许哥儿犯病的日子，是不是早了？”
    “是。”小成公公想了想，“上回是在腊月初一，再上回是在十月。上回还准准地隔了两个月，这回连二十天都不到。”
    这时进去通传的小太监出来宣裴将军，裴将军转眼见小成公公要走，又问：“太医找个人去宣就是了，你又去哪儿？”
    “陛下让奴才亲自去挑两柄拂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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