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的就是小鸭憨憨地跟在他男朋友身后，像个跟屁虫似的，有点后悔答应把它养在客栈里，今天上午争取把它送走。
    姜衡问李均：“它都吃完早饭了，你不吃？”
    李均跟小鸭子玩得还挺开心，用他特有的感冒音对姜衡说：“我刚给他取了个名字。”
    姜衡：“叫什么？”
    李均笑道：“沙子。”
    姜衡：“……能换一个吗？”听起来像叫傻子。
    李均坚持：“不、能。”
    姜衡：“也行。”不就是一个鸭子的名字么，并不是那么重要。
    李均被姜衡叫进去吃早饭，小鸭子也跟在他后面进了屋，李均俨然成了它的鸭妈妈。
    李均只洗了手，什么都不用做，粥已经装好端放在餐桌上。
    小鸭子蹲在他脚边，也不叫，很安静。
    李均说：“要不我们待会到后院给他挖个小水池？”
    姜衡：“昨天不是说先问问看有没有人丢了。”
    李均：“也是，那待会吃完早饭咱们去问问看。”反正今天都不是他俩值班，除了打扫卫生之外，应该没有别的特殊安排。
    姜衡：“嗯，可以。”他喜欢李均说的“咱们”二字，就像他俩本来就是一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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