ρo-18.c0m 肉渣
,我总担心他逼你太过。”
“他不会逼我的。”蓝小米脱口而出,连自己都愣了一下。可仔细想想,除了那一夜始末,薄幸确实没逼她。她自己也是个倔性子,若不是有意识让步,薄幸哪能越城池一步,硬碰个两败俱伤也是可能的。蓝小米头一次有了自己是个女人的觉悟——口是心非可不就是女人的专权。
“女人真是麻烦!”
顾三问听到她的牢骚,挑着眉毛看了她一眼,摇了摇头。
“得嘞,为师先走一步!”
蓝小米随他起身,鼓鼓脸颊道:“凳子还没坐热就走,师父您还记得自己有两个徒弟吗!”
顾三问眼神悠悠地路过薄幸,心道那臭小子早就不耐烦他呆着了,他何苦杵在这里当烛台招人嫌。
“老夫掐指一算,有雨将至,所以得提前走。”
顾三问说罢,大步溜出了药庐,就跟有狼追似的。
蓝小米嘀咕了几句,继续帮着薄幸晾晒草药。刚将竹匾全部放好,天际的乌云一边往来飘,一边就砸下了雨点子。
蓝小米直说顾三问是乌鸦嘴,手忙脚乱地往屋里搬。
两人忙活了一通,被淋成了落汤鸡,蓝小米还在那儿心疼草药,“都淋湿了,还能不能用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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