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感慨的人不是他一样。
关雎见他疏懒的样子,和其他下属的木然,总觉得经历过那种黑暗,还能活成这种二皮脸的样子,这个人当真是被老天爷眷顾了。
这群下属跟他们主子一样,都是“坐吃山空”,除了必要时被召集起来交代些事,其余时间都像散落各处的木头桩子,无声无息。
关雎问岑息:“你既有意翻改天极楼之名,为何不干脆放他们各自谋生去。”
岑息笑她天真,罢了却道:“我不敢放他们。”
关雎拧眉不解。
“他们并非衷心跟随我,只是习惯于臣服强者,一旦没有头领约束,嗜血成性的人会干出什么事儿来,我保证不了。”
关雎一想也对,这些人已经被训练成了一件工具,想要回归正常的生活,还需时日。
岑息看出来她的意思,虽然不想泼她冷水,还是劝道:“他们是没有心的,管着不让他们杀人,已经是最好的情况了。”
“那你呢?”关雎反射性一问,继而又撇过了头,似乎也懊恼自己怎么会这样问。
岑息歪头打量她,眯眼直笑:“你猜。”
关雎懒得同他扯这些没意义的事情,捡回方才的话题:“一剑穿心的人尚能救活,何况是活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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