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做梦
松手,还沿着她的脚背往上爬,一径握住她的脚踝,呼吸亦变得有些急促,贴着她脚背的掌心,烫得吓人。
关雎不由想起那迷乱的一夜,他身体的温度也是这般灼人,登时眼睫轻颤,仓皇掩住了眸色。
“啪嗒”一下轻响,粉白的丝缎绣鞋落到一边,素白的罗袜半褪,拥着白嫩的脚尖,玉雪可爱。岑息爱不释手地抚摸着,蓦然低头,在脚背上落下一个轻吻,仿佛膜拜一般,停了片刻才起身,然后将绣鞋完好地穿回了她的脚上。
关雎的脚上还残留着他掌心的温热,他却已恢复那副玩世不恭的样子,心里顿时有些看不透他了。
殊不知,岑息也忍得辛苦,唯有在夜深人静之时,拿出枕头底下压的粉荷小肚兜,幻想着那具玲珑娇躯,自己纾解。大概是憋得太久,今日又差点失控,岑息看着已经湿哒哒肚兜,和胯间怎么也消不下去的欲望,有些烦躁地骂了几句,去隔间冲了几桶凉水,仍旧浇不灭飞窜的欲火。
“啧,真是中了邪了,我干嘛要忍?”岑息乖戾的脾气一上来,竟有些不管不顾,拎着他偷来的小肚兜,土匪一样冲进了关雎的屋里。
关雎辗转良久,刚眯上眼,被他一下惊醒,圆瞠的水眸中尚带着些许迷蒙,穿着一身月白寝衣坐在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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