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恩还是报仇
起了千层浪。
面对图蒙的担忧,孟怀柔不好再隐瞒,将之前的事情和盘托出。
图蒙听后,神色反而愈发凝重,“河照王生性多疑,性情乖张,往后还是与他划清界限为好。”
孟怀柔觉得那个男人多疑是多疑,性格也臭屁不讨喜,倒是没觉得有多危险。不过她本不是草原人,对这里的人事了解不多,也不敢就此妄下评判。
“过个一年左右我就要回去了,远隔千里必然不会再与他有牵扯,你大可放心。”
本是安慰的话,图蒙听了却心中一紧,下意识抓住了孟怀柔的手腕,“你要回去?”
孟怀柔吃痛,半推半挣地安抚下图蒙,迎上他的目光,认真道:“我的师门和朋友都在中原,我终究是要回去的,不可能留在草原。”
图蒙不是蠢人,孟怀柔的话他并非理解不了,眼底的神采便渐渐黯淡了下来。
本就是他自己先动了念,感情尚无回响,他又如何敢奢望孟怀柔会因此背井离乡呢。
图蒙百感交集,倒不止为这一件事,所以也没有太过烦扰。虽然不能一下子就将心拔出来,也不致对孟怀柔死缠烂打。
孟怀柔见他说话的语气还有几分轻松,心底也悄悄舒缓下来,她还真怕因此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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