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之前，这个死者曾因为跟人斗殴来了趟警局。他当时伤得很重，被同事送去了医院救治，打他的那伙人里有个男人还扬言说过要打死他之类的话。”
    “隔了一个多月，他从医院出来，没过多久，就发生了车祸，死在了那场车祸里。”
    “太巧合了，前不久有人说要弄死他，没过多久他当真死在了车祸里。哪有这么巧的事？”
    程毅没想到这场车祸里还有如此错综复杂的关系，这些日子他经常在外面出差并没有常呆在警局里，所以完全不知道这段日子以来发生的事情。
    男人皱着眉，沉声思索道：“交警部门那边怎么说？”
    “意外事故。”赵又欢无奈道：“想要刑警插手车祸需要交警部门那边移交，但他们那儿都认定是意外事故还能怎么办？我看局里也没人提起这事。”
    男人的眉宇汇聚成一股忧愁，最后化作一声叹息：“燕城水深。”
    这不是他第一天就知道的事情。
    上辈子也是如此。为什么祁严能在燕城胡作非为，而他和同事对于抓捕祁严的行动却屡屡受限也有原因。后来祁严死亡，牵扯到背后一大批与他同流合W的落马官员，这才知道，这个男人早把爪牙伸向了更深的地方。
    他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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