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平时的风格不同，牛万山进入大牢之后，就变得异常沉默，坐在角落里十分阴郁。
    现在看燕鸣走进来，断了一臂的牛万山翻了个白眼，还带着浓浓的不服气。
    “你别费工夫了，问什么老子都不会说的，有种的就将老子宰了！”
    “要用刑的话尽管来，老子刀口舔血一辈子，还怕你这鹰爪孙严刑逼供吗？”
    “鹰爪孙，你用下三滥手段，带种的就和爷爷再打一场，爷爷非要把你抽筋扒皮，把你全家男的杀光，女的……”
    不等燕鸣开口，牛万山抢先说道，并且咒骂了起来。
    燕鸣心里明白，像这种恶贼悍匪，动刑未必吓得住他，况且提供的信息也不一定真实。
    燕鸣还有很多事情，看他这一副不配合的态度，也暂时没了审问的兴趣。
    只是听着牛万山的大嗓门，不断吐出污言秽语，燕鸣又皱起眉头。
    “聒噪！”
    燕鸣说着，将隔壁另一名山贼揪来，命令道。
    “你动手，给你们二当家烂嘴堵上。”
    一听又要堵嘴，牛万山一呆，随即咒骂的更狠了。
    那山贼拖着一条断腿，畏惧的看了看燕鸣，不敢反抗，一瘸一拐的走过去，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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