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香哭的梨花带雨，好不可怜。
    她毕竟跟在柳依依身边那么多年，学习她那哭技，还不是信手拈来。
    自己擅长的一招，却被自己的婢女给学了去，柳依依直接气炸了，当场就狠狠的甩了她一巴掌。
    红香被一下子打翻在地，唇角都挂了血丝。
    “夫人饶命……饶命啊……”红香下意识的蜷缩着身子，抱住了头，颤声道，
    “奴婢不敢了……不敢了……是奴婢做的！一切都是奴婢做的！求您不要打了……”
    她这个样子，显然是素日里没少受人殴打。
    恰好她抬手间，伴随着衣袖的滑落，露出了手臂上的淤伤，倒是叫人更容易联想到柳依依的身上。
    “我还以为，你只是对我有两副面孔，对自己人原来更甚！”顾九清冷笑道，“我们王府的名声，已经被你搅得够烂了！我不希望再冒出一个虐杀婢女的名声来！不过话说回来，她是你的婢女，你想打想杀，那是你的事！
    柳夫人即便想要杀人灭口，也回你自己的园子去悄悄的做！别在这里，脏了旁人的眼！！雪莹，送客！”顾九清懒懒的扫了他们一眼，转身便回了房。
    “王爷，妾身没有！”柳依依哭的分外可怜。
    若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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