臂。
    张巧丽没动那只手，只是重新抬头，重新将视线聚焦在杨业那张还残留着一丝嘲讽，以及夹杂着紧张的脸上。
    紧接着，她在杨业的注视下，说了个“是”。
    张巧丽说完，就见杨业那张脸上，在一秒钟内，爬上震惊。
    连那双桃花眼，都抑制不住的瞪大了。
    似从未想过，她会这样回答他一样。
    张巧丽心想：为什么要作这样的表情？他在过来问她这个问题的时候，不是已经认定她后悔了这个答案吗？现在这幅样子，做给谁看？
    “我后悔了。”
    张巧丽莫名觉得有些愉快，她看着眼前的杨业，再次开口道。
    “……不是。”
    杨业收紧抓住张巧丽的手。
    再次听见张巧丽说后悔了的话，他是愤怒的。
    可愤怒过后，他又有些后怕。
    他不能让张巧丽后悔，想到这一点，杨业脸上又挂上了讨好。
    短时间内，他脸上的神情变化得太快，以至于那张脸看着都有些扭曲了。
    “媳妇儿，你怎么能后悔呢？”
    杨业放缓声音问道。
    “怎么不能？”
    张巧丽神色寡淡，反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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