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六章:恶谥
,虽然说不清道不明,但确实存在。」
张冲想完又觉得不妥,又补充了一句:
「现在制度草创,一切从简。但在以后,我会努力将这类心证细化成条例,好让后来人有条可循。」
….
这过程,众将领和幕僚们都耐性听着。
但实话说,大部分人并没有太当回事。他们理解不了,这又是心证,又是有条可循的,就不能直白点?反正都听渠帅你的不就行了吗。阑
但幕僚中不少人听懂了张冲的潜台词,以及言犹未尽的意思。
他们觉得,张冲这短短一段话几乎可以是自己施政、执政的要义。就是在早期,渠帅将会以自己的个人威望来决断整个泰山军的大事。但到了中后期,就会不断加强法条的说明,避免出现个人权威失衡的情况。
因为说到底,张冲他毕竟也是人,是人就会犯错。而如果他犯错的时候,没有任何成文的条例的约束,那错误就必将发生。
这种执政思想无疑是相当开明且先进的。在文明的早期,关于罪罚的说明从来都是宣之于口,不留文字。这一方面确实是因为不好概括,但另一方面是让执法者垄断对法律
的绝对解释权。后面,晋国赵盾将刑罚记载于鼎,才开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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