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七十七章:服妖
河北到底有多心累。
歌舞酒乐,卢植并不排斥。因为他认为这就是手段,他要的是目的。年轻时,他曾在大儒马融坐下受学,马融因为出自外戚马氏一族,走卧之间都讲究贵戚排头。他讲学的时候,前面是莺歌燕舞,两列是门下诸生,身后是持扇美姬,唯有他自己常坐高堂,施绛纱帐。
卢植年轻时受学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环境中学习的,但他目不斜视,数年如一日,苦治经学。因为那时候,经学就是手段,莺歌燕舞只会影响他的目的。
但孔子所谓,食色性也。卢植并不排斥享乐,他也认同自己师兄郑玄所谓的上下之定,就是从这些章服礼乐区分的。什么样的人就看什么舞,听什么歌,不要逾越,这天下就不会乱了。
而且,现在的歌舞也是他维系军中将领情感的手段,就比如现在,他和这位叫董卓的憨厚太守,就很熟了。.br>
于是,卢植笑着问道董卓:
「仲颍,觉得我北地歌舞如何?」
这个叫董卓的,现在没不叫肥肥,而是一个具备过人怪力,能马上左右开弓的豪杰。杏仁大的虎目,茂密的髯须,粗大的脖子,肌肉膨胀的两臂,还有那半圆球的腰腹,无不展示出一个关西壮汉骇人的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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