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教少教主，身上还有个小色鬼的标签。
    以自己如今的身份，即使找到了忠诚正义之人，他们也未必会愿意跟随自己。
    ……
    “呼，呼。”
    公孙复不断地喘着气，指着前方说道：“终于到了，这里的情报搜集能力并不亚于通音宫。”
    “明书阁？”
    看着书馆门口的牌匾，白修平有些意外，此地和邵华楼那种酒楼完全不一样，从外看倒是很普通。
    实在是低调，低调到完全看不出是搜集情报的地方。
    推开大门，老旧的书架整齐地放满书籍，里面只有一位老人。
    老人手提油灯，收拾着书架上的书。
    “有无好看的书？”
    低着头收拾书籍的老头子说道：“客人从何而来啊？”
    “月光微弱，此地暗淡。”
    老头子闻言微微侧目，瞥了眼进来的两人后说道：“此地未必有两位所求。”
    公孙复回答道：“有的，最近书籍销量怎么样？”
    两人说的话牛头不对马嘴，白修平猜测他们所说的应该是暗语，看来所有情报收集的地方都喜欢弄这套。
    听到公孙复回答的老人直接把两人推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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