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凡的脸上浮现出了一抹淡淡的微笑，他已经看出了范程程心中在想什么，淡淡的说道：“或许是你自己要倒霉了。”
    “如果没别的事情，我可就要走了。”
    范程程咬牙切齿的道：“我如果完不成，这次的计划不能把你给送进去，王海涛他爸肯定饶不了我。”
    “荣宝楼别看只是一家古玩店，但王海涛他爸认识很多道上的人。”
    “他说了，若是我不能把损失找补回来，就要把我送到那些黑窑子里，让我每天接几十个男人，慢慢地把你坑走的一千六百万还回来。”
    “我不想变成一个表子。”
    “所以就算和你鱼死网破，我也绝对不会让你。”
    “全部都怪你，是你害了我。”
    说到这里的时候，范程程脸上的表情都已经变得有些痉挛扭曲，眼神当中更是充满了滔天的怨怒。
    林凡淡淡的一笑：“你有什么招你就尽管用吧。”
    “不过我要提醒你一句，小心搬石头砸了你自己的脚。”
    范程程直接拿出了手机：“我现在就给六扇门的人打电话，我就说是你让我偷了这件东西，而我害怕被送进去，所以我要自首。”
    “我只要一口把你咬死，到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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