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一章 帝之一言,毛骨悚然
白子画看着年纪并不大,亦是给人一种仍旧没有成年的感觉。
若说有一个已经在钱府干活的儿子,此事在年纪上便显得不合理,特别作为画师养个儿子还是绰绰有余。
堂下的百姓显得见多识广,脸上已经露出意味深长的表情。
钱家小姐似乎亦是反应过来般,面对这位昔日教导自己作画的老师,那一双美目突然闪过一抹憎恨。
“钱富的儿子……是我跟柳氏所生!”白子画面对长宁伯周彧的质疑,当即便直接吐露实情。
啊?
户部尚书李嗣等官员听到这个答案的时候,不由地瞪大了眼睛,这审着审着竟然还审出了一起通奸的案子。
只是针对这个答案,有不少人早已经反应过来。
钱富是一个半只脚跨入棺材的人,哪有那么多的老来得子,定然是年轻的柳氏耐不住寂寞红杏出墙所致。
只是不管如何,现在案情出现了一个最关键的目击证人。
画师白子画跟柳氏有奸情,甚至至今都还在藕断丝连,而大年三十秘密前往钱宅的白子画刚巧目睹了这一场骇人听闻的灭门血案。
长宁伯周彧在了解事情的原委后,亦是伸手摸了摸鼻子尴尬地道:“原来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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