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风拂过脸颊，耳畔似乎传来玉制风铃的清脆响声。
    再次睁开眼睛时，眼前哪里还有什么阿房宫桃花林，哪里还有什么美貌佳人，只有漫天的黄沙和苦苦支撑着不想脱去皮相的红粉枯骨。
    他微笑着，将手背到身后，再次腾空而起，居高临下地睥睨着痛苦不堪跪坐在地上的华服少女，背后升起一轮红日。
    那轮红日竟从中间裂开一道缝，两瓣火红的太阳像门一样慢慢打开，露出漆黑的内核。
    霎时间，黑洞中像是有一个巨大的吸尘器，将空间中飞舞的黄沙吸进红日，包括华服少女的美人皮。
    地上的少女，哦，不，现在应该叫老妪，费力仰起头来，半睁着浑浊的双眼看向裴言。
    “你还有什么好说的？”裴言冷冷地问。
    老妪轻笑了下，枯瘦的皮肤上散发着黑色的死气：“技不如人，本来就不必多说。不过，你以为你真的赢了吗？”
    裴言挑眉：“赢了你就足够了，还需要别的吗？”
    老妪被噎了一句，一时间竟无话可说。
    她再次缓慢地朝裴言伸出手：“我可以和你合作，但是你要先把头顶上那个东西关掉。”
    裴言扭头看了眼黑色的吸尘器，再转过头来看了看匍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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