补录
“珪”字,刻的很浅很浅。
无名坟前,一只小盆里积着不厚不浅的一层纸灰,几张新烧着的纸钱在盆中燃着青烟,袅袅向着半空飘摇而去。
“……你说你啊,就是爱弄这些个玄虚玩意,学着弄个无字碑,又非要刻个字儿在上头,图什么呢……”
陈清观坐在坟前,漫不经心地用树枝拨弄着盆中的青灰,身旁放着一壶快见底的石冻春。
陈清观与杨玄珪在生前其实几乎未见过对方,然而此时这位南山剑圣却如一位相识多年的老友一般在当年的武林盟主墓前絮叨,原因他自己却也说不清,也许只是因着几分同为各自时代的剑道首座的感怀。
“师傅,已经一个时辰了。”
沈游从树林中走出,恭敬说道。他的腰胯稍稍佝偻,不知是不是当年在宫闱中长跪不起的影响。
“嗯,我知道了。对了,我听说几日前,淮西节度使吴少阳病死,他儿子吴元济匿丧不报,自掌兵权,准备起事了?”
“是,而且据说朝廷遣使吊祭,吴元济拒而不纳,恐怕不日便有大事了……”
陈清观瞥了一眼沈游的膝盖,说道:
“还好,你那一跪终究是有些作用,到底分隔了朝野两桩祸事,免得造成更大的乱子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