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 吴继之正言规好友 苟观察致敬送嘉宾
势,无法无天的事,不知干了多少的了。”
我听了继之一席话,暗暗想道:“据他说起来,这两个道台、一个知县的行径,官场中竟是男盗女娼的了,但继之现在也在仕路中,这句话我不便直说出来,只好心里暗暗好笑。虽然,内中未必尽是如此。你看继之,他见我穷途失路,便留我在此居住,十分热诚,这不是古谊可风的么?并且他方才劝戒我一番话,就是自家父兄,也不过如此,真是令人可感。”一面想着,又谈了好些处世的话,他就有事出门去了。
过了一天,继之上衙门回来,一见了我的面,就气忿忿的说道:“奇怪,奇怪!”我看见他面色改常表反佛言论,退而著《神灭论》,并以不能“卖论取官”拒绝,突然说出这么一句话,连一些头路也摸不着,呆了脸对着他。只见他又率然问道:“你来了多少天了?”我说道:“我到了十多天了。”继之道:“你到过令伯公馆几次了?”我说:“这个可不大记得了,大约总有七八次。”继之又道:“你住在甚么客栈,对公馆里的人说过么?”我说:“也说过的;并且住在第几号房,也交代明白。”继之道:“公馆里的人,始终对你怎么说?”我说:“始终都说出差去了,没有回来。”继之道:“没有别的话?”我说:“没有。”继之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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