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三回 拟禁烟痛陈快论 睹赃物暗尾佳人
连这‘邦’字也单写个偏旁了;至于‘根’字,更是奇怪,起先也是单写个偏旁,写成一个‘艮’字,久而久之,把那一撇一捺也省了,带草写的就变了这么一个字。”说到这里,忽听得苟才把桌子一拍道:“有了!众人都吓了一跳,忙问道:“有了甚么?”苟才道:“这个‘卩’字,号房里挂号的号簿,还拿他代老爷的‘爷’字呢。我想叫认得古文的人去看号簿,他还不懂老卩是甚么东西呢!”说的众人都笑了。
此时又该轮到苟才掣酒筹,他拿起筒儿来乱摇了一阵道:“可要再抽一个自饮三杯的?”说罢,掣了一根看时,却是“则必餍酒肉而后反”,下注“合席一杯完令”。我道:“这一句完令虽然是好,却有一点不合。”苟才道:“我们都是既醉且饱的了,为甚么不合?”我道:“那做酒令的借着孟子的话骂我们,当我们是叫化子呢。”说得众人又笑了。继之道:“这酒筹一共有六十根,怎么就偏偏掣了完令这根呢?”固修道:“本来酒也够了,可以收令了,我倒说这根掣得好呢。不然,六十根都掣了,不知要吃到甚么时候呢。”我道:“然而只掣得七‘节’,也未免太少。”我伯父道:“这洒筹怎么是一节一节的?”继之笑道:“他要借着木行里的‘根’字,读作古音呢。这个还好,不要将来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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