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汝要奉斗造阁,是姚家事,与梁氏无干。”乃云:“我与妹皆前生是斗姥侍者也。今姚氏家贫无力,非梁氏不可。如不依我,我便同妹去复原位了。”夫人不得已许之。新妇云:“非立誓赌咒,我不信也。”于是家人皆以为不可,与争辩良久。姚公子生平并非佞佛奉道者,死后忽要奉斗,殊不可解。
杭州故事:新婚妇手执宝瓶,内盛五谷,入门交替。梁氏新妇执宝瓶过城门,司门者索钱吵闹,新妇大惊,遂觉恍惚。后吃符水,神魂少定,曰:“我有三魂:一魂失落于城门外,一魂失落于宝瓶中,须向两处招归之。”家人如其言。新妇曰:“城门外魂已归矣,宝瓶中魂为米柜所压,尚不能出,奈何?”盖杭州风俗,以新妇所执宝瓶俱放米柜中故也。如其言,病虽差,而神气依旧恍惚。
小婢入穴
张又言:其尊人星子先生督学江西,有小婢甚蠢,忽然伶俐,家人异之。
一日闭门洗浴,久而不出,呼之不应,窥之无人。撬门而入,则浴盆之水尚温也,四面窗关,纤尘不动,但地板上有小洞,仅容一鼠出入者。启板寻之,中有穴深丈许,婢卧其中,痴迷不醒。灌以姜汁,良久方苏,云:“一月之前,遇一少年妇人,待之甚厚,教之甚勤,其忽变蠢为黠者,皆此妇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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