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里很潮湿，能听到滴答滴答滴答的水声。
    老鼠吱吱吱行走和翻动东西制造了一阵阵稀疏的声响，蝙蝠四处震动翅膀，发出恐怖的鸣叫。各种奇怪的气味，混杂在一起，对人的嗅觉来说，是一种巨大的伤害。除了潮湿味和死水味之外，还有人类难以承受的老鼠屎味和蝙蝠屎味，已经一些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味道。
    黑山虎、烈豹、恶狼就藏身在这个偶然发现的小山洞中。
    洞口传来十分微弱的光线。
    他们都几乎衣裳褴褛，面带丧气，全身沾满了泥土和污渍，有点灰头土脸，真像是刚从矿上下班回家的工人。
    烈豹守着洞口，手放在腰间的枪托上，不时向洞口外的远山眺望，或是密切地注视着山林下面的小道上有没有行人。一切的动静，动物互相追逐的脚步声、叫声，远处传来的风声，都能引起他的注意。
    黑山虎坐在洞里的一块小岩石上，手中紧握着枪，枪口朝向地面，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恶狼在黑山虎的身后，捏着拳头一直不安地走来走去。他有时踩到几只笨老鼠的尾巴，那些被踩到尾巴的老鼠在他的脚底下吱吱乱叫，胡乱打滚，他很不耐烦地将这些老鼠踢到一边去，继续不安地走来走去，像个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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