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微乎其微。
    “就算是死，我也不会死在你的手里。”
    晨路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苍凉的笑容，费力的抬起已经是鲜血一片的右手。
    “你……你居然敢割腕？”在看到晨路手中的玻璃碎片，已经鲜血淋漓的手腕时，明劲堂一双快如闪电的黑眸，迸射出阵阵的寒光。
    “我不会让你死的，你只能死在我的手中。”
    明劲堂用力的捏住晨路不停流血的手腕，腥红的眸子充满了憎恨，另一只手则用力的摇晃着晨路，不让她闭上眼睛。
    “如果你死，我让所有和你接触过的人，全部给你陪葬，我要让他们一同和你下地狱。”
    充满威胁的警告，让渐渐陷入昏迷状态下的晨路，慢慢的睁开水眸。
    “你……你没有机会了。没有……没有惩罚我的机会了。”
    “该死。”看着已经只有一口气的晨路，明劲堂不由的一阵咒骂，赶紧松开钳住晨路的大手，薄唇对准晨路已经渐渐冰冷的樱唇，将自己的气息送到她的口中。
    “快开车。”察觉到晨路的气息越来越虚弱，明劲堂冰冷的吩咐着司机。
    司机猛踩油门，用最快的速度将车子开到了凤狸所在的医院。
    车子还没有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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