洞房花烛夜
任长湛体贴地轻轻拍了拍她的手,示意她安心,宴惜灵上了喜轿后,这才敢掀开盖头蹭一蹭脸上的泪。
喜轿一路回到沿溪镇,停在任家肉铺前,宴惜灵被新郎官请出轿子,先是叩拜天地,再是叩拜长辈,任长湛是随姐姐来到沿溪镇的,家里只有鳏居的姐夫,小夫妻二人便叩拜姐夫与姐姐的牌位。
最后一礼,宴惜灵由喜娘牵着盈盈拜下,任长湛紧紧地握着她的手,悄悄地在掌心挠了挠。
宴惜灵红了脸,等坐在摆有“早生贵子”吉祥四样的喜床上时,她的手心还红烧火燎的发烫。
任长湛在院中招待宾客,一时也回不来,喜房中安静极了,宴惜灵捂着手心被挠过的地方,慢慢将红盖头掀开。
任长湛的卧房十分整齐,家当也简单,不过一张床,一张桌,一把椅子,一个置物的柜子。宴惜灵一抬眼,便见墙上还悬挂着一副折戟图,她走上前,看清了落款——
任长湛。
宴惜灵觉得疑惑,为何会是折戟图?
很快,她的疑惑又被惊叹挤到角落,任长湛的字隽永流逸,又饱含苍劲。
只是——
宴惜灵的指腹抚过那两行诗句——虚负凌云万丈才,一生襟抱未曾开。
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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