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备
了哭腔。
任长湛搂住扑进怀里的小妹,也是忍不住唏嘘慨叹:“小妹长大了,已经这么高了……”
“哥哥,我以为,我以为你真的死了……”骆辞鹊的话再也说不下去,她抱着哥哥嚎啕大哭,这是她的哥哥啊,从小亲她爱她的哥哥,现在哥哥回来了,她怎么能不哭。
任长湛摸着骆辞鹊的长发,安慰道:“哥哥这不是回来了吗,辞鹊不哭,都是能带兵打仗的人了,还哭鼻子呢。”
骆辞鹊呜咽两声:“一开始爹娘都瞒着我,只告诉我你去了滇州,我只知道滇州远,哪想到你十多年都没音信,我不信你死了,你是我的哥哥,你还要护着我呢……”
她一边哭一边说,任长湛替她一下下地顺背,待到骆辞鹊情绪缓和,任长湛替她抹抹眼泪,又听小妹向他打听近些年的情况,生活可曾安顺,可曾受过苦难,以后他们回帝都,她要将自己珍藏的好东西们送给哥哥。
任长湛一一答了,说到最后,骆辞鹊问:“哥哥,我那位嫂嫂脾性如何,对你可好?”
提到宴惜灵,任长湛笑起来:“你那嫂子和你脾气倒是像,都是不服输的。”
宴惜灵哭了一阵,这会嗓子又哑又干,她张了张口,问哥哥:“太子哥哥现在可好?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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