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一章且施薄惩拂衣去
县令吓得魂不守舍,坐在那儿动也不敢动,谢铭舟跨前一步,把他那头上顶戴摘了下来顶在手上,冷冷地说道:“今日且先把你们这狗头寄于项上,若我几时不乐意,便来取了去!你们这群蝼蚁,竟敢惹恼于我!”随手把那官帽扔在地上,一步跨出就失了踪影。
义真见师父临走也不叫上一声,却不以为意,闪身上前又在那县尊金钱鼠尾上摸了一把,几步跨出大堂,不见了踪迹。
堂内众人一阵失神,这等手段,不要说他们这几十个衙役,便是那千百个兵将来,也不可与之为敌!再看那县丞郞舅两个,一张头面肿得不似人形,口鼻流血,那县令大人坐在案后,双目瞪直,恍如迷了心神。
众衙役不敢喧闹,县令慢慢回过神来,不由惊怒交加,本想这就禀报府尊,调了人马去拿那两个道人,一回头看到县丞两个惨相,想起刚才一幕,心都凉了半截,要是这两个道人摸上门来,自已还真对付不了,只得怏怏地退了堂,回后堂想办法去了。
这县丞郞舅二人被谢铭舟一顿耳光好打,差点去了半条性命,只得叫那衙役抬了往家里走,心头恨意滔天,但想到那道士诡异,只得强自压了下来,以后寻了机会再报此仇。
谢铭舟回到店门前,那十来个泼皮还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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