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知道她问出这样的问题，到底鼓起了多大的勇气。
    在临死之前，她都不在乎他之前去找过其他女人的事情了。
    她只是，想死的明白点而已。
    皇甫祁夜确实愣了许久都没有回答这个问题。
    她问第二遍的时候，他才沉声反问：“怎么会这样问？”
    “当然是……”她差点就说漏嘴，但立刻回过了神来：“你不可以先回答我吗？”
    “很想知道答案么？”他抱着她后退到没有坍塌的一面墙壁前停下，语气轻松。
    “嗯。”她点头。
    其实，心里早就急的不行了。
    现在的情况实在太危险了，他再不说，她真担心自己在被这些石头压死之前都听不到他对自己是什么感觉了。
    “出去后再告诉你。”皇甫祁夜却不像她所期待的那样轻易给出答案。
    “我不要这样的答案。”她管不了那么多了，抓紧他的衬衣，有些逼迫他的意思。
    “那你想要什么样的答案？”皇甫祁夜终于觉得不对劲了。
    她一直逼问他，仿佛非要得到什么答案似的。
    他对于她会突然提出这样的问题，也觉得有些好奇了。
    “我们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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