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页
半条命,然后就是无休止的手术、重症、修养、再手术。
“我有大半年的时间都是不清醒的,应该比你当时治腿住院那会儿要久吧?”严歌续有些疲惫地眨了眨眼睛,这个故事对于他来说有些太长了。
贺恒光回忆了一下,说:“我治腿那会儿其实很快,术后十四天就拆线了,主要是戴假肢复健花了点儿时间,伤腿又会反复,所以你才会觉得我在医院住了好久。”
“我家对我真的很好,好到我有时候会觉得对不起他们……”严歌续声音都有些哑了,与其说是说给贺恒光听,不如说是他自己想说下去。
就像一个久久不愈的伤口,时间久了,就会忍不住去抠那个结痂的口,一旦揭开了痂的一角,就总觉得有哪里不舒服,会想要把整个痂都撕扯下来才算接受。
“据说我妈差点和那个女护工拼命,去揪对方的头发,一直到医护人员把她拉开,让她先跟车走,去看看儿子她才勉强冷静下来。要知道她的性格就是那种很典型的小女人的性格,平时里就连看动作片都会觉得太暴力了,觉得打的多疼啊……”
“我还听说我爸,那天从董事会上直接甩手离席,下飞机之后打车过来医院路上,我妈给他打电话讲了这事儿,他在人家出租车上哭得像个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