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旭坐在旁边的长椅上，翘着二郎腿打量着眼前的瘦弱青年，淡淡道：“你就是指使药厂老员工偷药的小辉？”
    “你是谁？”小辉皱眉道。
    啪！
    肖启明手下一个巴掌扇在了小辉脑门上，冷声道：“这是我们明哥的老大，给我放尊敬点。”
    小辉摸着脑袋，嘀咕道：“能不能别打我的头啊，会变蠢的。”
    肖启明在一旁道：“把你昨天说的话再说一遍。”
    “昨天我说什么话了？”小辉一愣。
    韩旭淡淡道：“指使员工偷药的背后主谋，是药厂的厂长周兴旺对不对？”
    听到这话，小辉才回过神来，忙点头道：“不错，就是他。”
    “你没有说谎？”韩旭目光一扫，落在了小辉身上。
    小辉顿时感觉到了一股压迫力，呼吸都觉得有些不顺畅起来，甚至在这股压迫力下，他的两腿都在发抖。
    “没，没说谎。”
    韩旭淡淡一笑，“很好，那么除了周兴旺，你的直属上级是谁？”
    “啊，我直属上级？”小辉一怔，不明白韩旭的意思。
    “就是你向谁负责的！”肖启明撇撇嘴。
    “周兴旺啊，我直接向他负责的，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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