跋涉的缘故，脸上还有些疲惫之色。
    他身上穿着灰青色长袍，头戴纶巾，身后背着一只藤蔓编织而成的书箱，穿一双灰布鞋，打扮跟电影那些走学的书生没什么两样。
    山路并不宽阔，这书生站在路中间，车队自然是过不去的。
    李牧的牛车率先靠近过来，正打算叫这书生让路。那书生却是先对着李牧抱拳鞠身，朗声道：“这位兄台有礼了。在下宁采臣，江浙人士，趁着赴京赶考还有段时间，外出游历。众位走这凤祥道，目的应该是要前往金陵吧。正巧在下也准备到金陵乘船北上，不知兄台可否行个方便，捎在下一程？这片山脉在下之前走过，也算熟悉，可为兄台指点路线的。”
    原来这书生打算坐个顺风车，这倒不奇怪，出门在外理应互相帮助的。不过李牧却像发现一件新奇事物般盯着后者的脸，把书生看得，极不自然的伸手擦了擦脸，以为自己脸上沾了些什么奇怪的东西。
    李牧好奇的打量对方，自然不是因为对方脸上有花，而是……他刚才自报的名字——
    宁采臣！
    那可是聊斋故事里的名人啊。和董永、许仙并列为李牧最崇拜的三个传奇人物之一，因为他们一个日了鬼，一个日了仙，还有一个日了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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