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月心快哭了，俏脸上的冷意土崩瓦解，埋头低声道：“阁，阁下是如何看出来的？”
    顾寒再次冷笑：“我有说过我看出来了吗？我只是想试探一下。”
    冷月心赫然抬头，神色在这一瞬间变得十分复杂，片刻后竟是受不住打击般，眼眶急速泛红，泪水簌簌而下。
    顾寒默不作声，只是冷冷看着，好一会儿后等冷月心止住悲声，他才淡淡开口：“我知道你本来想干什么，我可以实话告诉你，我之所以会呆在这家小公会里头，没有你想的那么复杂，你也不可能借此威胁到我，明白吗？”
    “我，我知道了。”冷月心哽咽着点头。
    顾寒对她的表现还算满意，刚想转身离去，忽而想起了什么，复又问道：“对了，你是‘清倌’还是‘瘦马’？”话刚问出，他又惊觉不对，连忙补充道：“差点忘记，你们圈子里不是这么叫的，那我重新问一遍好了，你是‘青衣’还是‘花旦’？”
    冷月心暗惊，面庞上羞愤一闪而过，却仍是老老实实答道：“我是青衣。”
    “今年多大了？”
    这个问题，冷月心考虑了一下，咬着嘴唇埋着头，没有回答。
    顾寒哑然失笑：“不说就算了，你既然是青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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