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不知累是不可能的，箭‘射’得越多，体力和集中力就越衰弱，第三千箭和第一箭所投入的‘精’力肯定不会一样。
    “我能保证。”燕七却说，“体力和‘精’神，都不是借口，你觉得你办不到，是因为你不够投入，你以为你已经全身心投入了，其实只不过是把‘射’够数量当成了必须完成的任务。真正的喜欢，是‘人生若只如初箭’。”
    秦执‘玉’惊溃了，惊撼与溃败在这一句“人生若只如初箭”上。她觉得自己就像遭受了燕七既重又狠的三连击，从日练一万箭的技术磨炼，到千百次出生入死的心境养成，再到“人生若只如初箭”地喜欢‘射’箭这件事。
    她一败涂地，溃不成军。
    走到行宫‘门’口的时候，她已经支撑不住，‘腿’一软跪倒在了阶下。
    燕九少爷慢吞吞地跟着他大伯从行宫‘门’里迈出来的时候——燕子恪是吕御医特意让人去请来接伤号的，否则燕九少爷没有腰牌连行宫‘门’都出不了——就看到了眼前这副情形，平日里那般意气风发骄傲光彩的秦执‘玉’，此刻像霜打了茄子似的蔫跪在地上，而他的姐姐，一如既往地平静沉定，立在光风银夜里，等着接他回家。
    燕九少爷闭了闭眼睛，深深地吸气，慢慢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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