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刚同人比箭，”燕七道，“比输了。”
    “涂弥？”燕子恪几乎不假思索。
    “嗯。”
    “下了注？”
    “嗯。”
    “赌了什么？”
    “年后离京，成年以前不得回来。”
    燕子恪没有应声，向前又滑过一个转弯，忽然停下来，弯腰解下脚上的溜冰齿随手扔在一边，看着燕七也解下溜冰齿，待她抬起头来，方道：“你与涂弥？”
    “曾是师兄妹。”燕七道。
    “曾”，这个字眼燕子恪没有放过，只是却未继续追问，迈开步子向前走，燕七就在身旁跟着。
    “你作何打算？”燕子恪问话的语气全未将燕七当成孩子。
    “我想离京。”燕七道，“游个山玩个水，免得嫁了人就再不能出远门了。”
    “不能同你游山玩水的，嫁之何用？”燕子恪说。
    “是吧。”
    话题渐歪，两个人也没在意，冰面上走了一阵，觉得有点滑，于是从河道上得旁边的松林中去，踩着厚厚的积雪往深处走，林中不见人迹，倒有不怕冷的麻雀偶尔叫上几声，凭添一股子冷清。
    “涂弥其人，性格孤漠凉薄，又很有些傲气，”燕子恪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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