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茫然，有一个还在抠鼻孔，还有一个，直接抠起了脚丫。
    方启明转过去一看，不由皱了皱眉，有些不悦。
    “大爷，你们要激情一点，来，跟我一起喊，打倒唐昊！”
    方启明走过去，大声喊道。
    “打倒唐昊！”
    一群学生迫不及待地喊了起来。
    等了一会，才有稀稀拉拉的，有气无力的声音响起。
    “打打倒那个啥来着？”
    一个大爷茫然道。
    “大爷，是唐昊，记住了，就是这个人！”方启明拿出一张照片，给那大爷又展示了一下。
    “哦！打打倒唐唐唐什么来着？”
    方启明一翻白眼，差点抓狂了。
    这尼玛什么记性啊！
    “是唐昊！唐昊，记住了吗？”方启明深吸了口气，这才平复了心情，耐心地道。
    “噢！我知道了！”大爷点了点头，又喊道：“打打倒”
    说到这里，他又卡住了，茫然地看向方启明，“什么昊来着！”
    方启明又一翻白眼，真的快忍不住了。
    “是唐唐昊！”他又重复了一遍。
    “噢！打打倒唐昊！”大爷憋了一会，有气无力地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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