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
    凤小宁撇撇嘴，耸耸肩，一副无奈的表情，继续朝王零追去。
    王零的速度不快，但也不慢，几个呼吸间，已经远在百米之外。凤小宁一时间难以追上，他见识过王零的速度，人家比他要飘逸的多，想到自己会被丢下，忍不住大喊起来，“等等我。”
    王零果然停下了，回头看看凤小宁，等他跟上来，才继续朝前走去。
    “他那么说你，你为什么不生气？”凤小宁真是没由来的奇怪，忍不住嘀咕。
    “你说的谁呀？”
    “凤武陵呀，你这一路也看到了吧，处处都和你有关。”
    王零脚步一滞，“还真没有注意。”
    “不是吧，这一路，你都没有在意。”凤小宁感觉自己听错了。
    “嗯。”王零一路上还真没有在意，心思全琢磨着磨砺，“其实我也在意了，后来发现，没什么用，也就不在意了。”
    凤小宁竖了个大拇指，王零看了，笑了笑，没有说话。
    “咱们现在去哪？”
    “还能干什么，锻炼。”
    “不是找飞蛇。”
    “锻炼。”王零淡淡一个词。
    凤小宁见他一脸认真，点点头，“来点热闹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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