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四
久?
今夜很热,春宝躺在凉席上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睡不着,拿毛巾湿了凉水铺在身下,一会儿就变得滚烫,不知道过了多久,迷迷糊糊半梦半醒之间,后院隐约传来桃姨的呼唤:“春宝,春宝。”声音仿佛从深渊里飘上来的,春宝睡眼惺忪走进月亮门,就看见月光下白花花一片,桃姨只穿着肚兜慵懒的躺在竹榻上,两条大腿白的晃眼。梅姨说,热得睡不着,后背上都是汗,你给我扇扇。春宝拿起蒲扇走到竹榻后面扇风,梅姨的长腰下是肥硕的屁股,没穿亵裤。春宝就觉得鼻子湿漉漉的,抬胳膊擦去,竟然是鼻血,梅姨扭过头来暧昧的一笑,说天热气躁,小顽火力太壮,泄一泄就好了。
春宝把蒲扇一丢就跑去井口边洗脸了,用爹教给他的法子凉水扑额头,仰面朝天等鼻血止住,心脏砰砰乱跳,其实他跑开不是因为流鼻血,陈家人都是燥性人,容易流鼻血,让他尴尬羞涩无地自容的是看到梅姨的光屁股蛋,自己下面那个东西又硬又烫,如同怒马般高昂。
他没敢再进后院,依旧在滚热的席子上辗转反侧,渴望梅姨再喊自己进去打扇,可是梅姨没有再出声。
第二天陈宝驹就回来了,满脸焦虑,让梅姨收拾细软准备去上海,又打发春宝擦拭自己的马靴枪套望远镜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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