设置

关灯

累倒的通讯员

踩下去,冒出黑乎乎,臭烘烘的泥水,浸透了脚上的高腰解放鞋,脚板浸泡在枝叶糜烂的淤泥黑水里疼痛难忍,刺鼻的臭气灌进鼻孔里奇痒无比。
    一棵棵参天大树上生长的繁茂枝叶与随处可见的树藤纠葛缠绕,盘根错节的纠结在一起,砍不完又劈不绝,始终在阻挠着邓飞龙的视线。他恨牙痒痒的,一把大砍刀在手里虎虎生威,雪亮的刀光如银蛇飞舞,摧枯拉朽的斩劈着那些纠缠不休的树藤,长满倒刺的灌木。
    一条通体透绿的竹叶青刚从一根突起树枝上倒垂下脑袋,还没来得及吐出猩红的蛇信,旋即就被邓飞龙的锋锐大砍刀一分为二,有头的那一段蛇身带着一蓬血雨滴溜儿的飞上了树冠,无头的这一段蛇身还缠挂在树枝上挤命的抽缩扭动着,敲打在枝叶上噼叭作响,血沫星子浇洒在邓飞龙的脸蛋上粘糊糊的。
    一把抹去脸上的血污斑点,连看都懒得看上一眼树枝上的那一截绿油油的,还在喷洒着血滴的丑陋蛇身,他马不停蹄的继续披荆斩棘,艰难的向前行军。
    只是,刚才那两个农村兵所提的那些很简单的要求还在他耳边回荡,还在刺激着他心口隐隐作痛。
    他不得不去思考一个很难得出确切答案的问题,那就是人活在这个世上倒究图个什么?有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观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