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座老宅通过一条小巷与外面的马路相连接，由于很久没有人居住，小巷内没有安装路灯，只能借助马路上投来的昏暗灯光勉强视物。
    “这是？”鹿含停下脚步看着地上那摊已经干凅的液体痕迹，眉头微蹙露出思索的表情。
    陆良人解释道：“嘟嘟说这是牛血，今天白天有伙外地人拉了头牛过来想要现宰现卖，但是菜市场的人不让，他们就跑到这个没人住的巷子里来杀牛，听说那牛还哭了。嘟嘟就告诉我这是什么牲、什么阴阳，我也听不懂，所以没记下来。”
    鹿含咳嗽两声，悄悄退后两步把鞋底牛血往地上蹭了蹭。
    听了那么一段“全部死光光”的鬼故事，再加上深夜的氛围，哪怕他笃信科学认定陆良人只是在做梦，此刻也不由觉得鞋底上的牛血让人瘆得慌。
    陆良人抬头往前看去，这滩已经干凅的牛血在沙土地上纵横交错，最后汇聚成流入宅院门口的一棵大榕树下，榕树繁密的长须垂至地面，树下全是浓郁的暗黑，什么都看不见。
    “大姐，确实是这里没错。”金秀敏把目光从手机屏幕上挪开，声音有点发抖。
    他从来没告诉过陆良人这座老宅的地址，边白贤也肯定不会跟她聊起这个话题，但是陆良人却一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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