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后是地下酒吧，五光十色的彩灯光打在他的身上映出神秘，舞厅中央有一个民谣乐队在弹唱抒情的曲子，一群眼睛猩红的怪人在喝着不知道是血还是酒的液体，见到田子真纷纷示威性地朝他露出嘴里的獠牙，有些还竖起了中指。
    田子真没有在意，穿过这群狐假虎威的家伙，在角落的沙发上坐了下来，他的对面是一个似乎在闭眼享受音乐的老头子。
    “你好，福伯。”田子真说道。
    “田子真，”福伯抬眼看到前者，露出一丝笑意，然后是想起了什么便继续道，“我记得你好像在很早以前就......”
    “退休了。”
    “只要你还在这里，就代表没有。”福伯十指交错，身子向田子真靠了靠，“你需要什么？”
    “嘿，这不是大名鼎鼎的【塞壬】吗？”刚才那群红眼睛的怪人不死心，有一个端着酒杯走了过来，打断两人的谈话，西装下是苍白得过分的皮肤。
    “滚回去。”田子真冷冷地道。
    “你——”对方显然被田子真噎到了，还想说些什么来找回场面，但又给田子真打断了。
    “我不介意客串一下范海辛。”他说。
    然后对方就灰溜溜地走回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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