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老方丈祥和开口。
    止息是明百万的字。
    显然，明百万与老方丈是旧识，关系还不错的样子，不然不会称呼明百万的字。
    明百万直言道：“人的性子，会改变得彻底吗？”
    “分人而议、分时而定。”老方丈一脸柔和，真的有种普度众生之相，“万事无绝对，人是最多变生物，彻底改变，有这可能。”
    “大师，小女的性子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这……是好是坏？”明百万说出了心中的疑惑：“有时对着小女，止息总以为是对着另外一个人，但这种血脉亲情却又比之以往感受更胜，所以断没有被人冒充我女儿之事，且我似乎更喜欢现在的女儿一些，与我亲近，不像以往，与我关系越来越远。”
    “既然喜欢，何须纠结？”老方丈反问，一脸的长寿之相：“凡事变化，自有定律。”
    “是，是我疯魔了。”明百万道：“我不该纠结于过去，或许，女儿的转变，是好事。”
    他以往一直担忧在他百年以后，世上独留女儿一人时，谁该为她挡风遮雨？谁能让她无忧生活？
    显然，莫未清不能，所以他一直操心着女儿。
    如今女儿转变，他相信，即使他以后不在女儿身边，女儿也依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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